体的尊严。
他像是个堕落不堪的凡人般享受着亵渎的快感。
用数千个金色的,有完美体态的男男女女组成的祭坛上,福格瑞姆和他的爱妾正躺在那里:名为恩卡利的大魔有着微肿不堪的蠕虫身体和与凤凰别无二致的头颅,它的手像是毛毛虫般舞动着,浑身上下满是排泄后的臭气。
原体和它激烈的交吻,上下都吻在了一起,还不忘互相啃食着对方的嘴唇,紫红色的血液滴落到地上便成为了黑色,被组成祭坛的信众们疯狂的争抢。
“……”
罗嘉很庆幸,他没有把拉亚克带到这个房间里来,否则就不是话疗和静养能解决的事情了。
他看着那臃肿的生物,正想着应该如何开口,却见到旁边的室女座早已向前一步。
“恩卡利。”
摩根之女的声音中满溢着作为上位者的傲慢。
“以我的母亲的名义,你需要离开这个房间:现在就走。”
“别理她,最亲爱的。”
福格瑞姆一丝不挂的身躯闪耀着雪石膏般的光泽,蛇一样的身躯紧紧勒住恩卡利的肥膘,他舔舐着自己爱人的脸,在它虫子般的耳洞旁边谄媚的祈求着。
“继续我们的幸福。”
在大魔的脸上,对原体的沉溺是如此的显眼,它差一点就要被福格瑞姆说服了:如果不是室女座无理的咳嗽了两声,蛮横地打断了原体与大魔的缠绵。
“离开,恩卡利。”
“或者,你想和母亲争辩?”
罗嘉看到色孽大魔的面孔瞬间就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一次,就连凤凰的苦苦挽求都没能阻挠恩卡利的脚步,当大魔狼狈不堪地消失后,大怀言者才看向了他轻佻亵渎的兄弟:凤凰已经缠住了室女座的身躯,用玫瑰色的吐息倾吐着不满。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蛮横,我亲爱的小侄女。”
“怪不得在所有人中,我的姐妹就喜欢让你爬上……”
“有人想和你谈一谈。”
室女座笑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将凤凰的目光引向了罗嘉。
“啊……兄弟!”
福格瑞姆惊讶地仿佛他才发现原来罗嘉也在这里。
“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凤凰慵懒的盘在了他与恩卡利刚刚缠绵的地方,他的一根手臂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让罗嘉不得不皱着眉头,看向他处。
“还是一样的羞涩。”
福格瑞姆大笑了起来。
然后,又突然收起了笑容。
“所以,你有什么事情么?”
“……”
罗嘉强迫自己回过头来。
“该去参战了,福格瑞姆。”
“终焉即将到来,我们迫切的需要你们每个人的力量。”
“唯有集中起一切,才能制止受诅咒者那疯狂的计划。”
“终焉?”
福格瑞姆狭长瞳孔中绽放着猩红色的恶意。
“你不会真信这个吧,我可怜的罗嘉小兄弟?”
恶魔原体随手将一枚朱红色的果实塞进了嘴中。
“我在这里很舒适,我不想去在意荷鲁斯的事情。”
“荷鲁斯是天命所归。”
罗嘉严肃的纠正道,他的目光越过了福格瑞姆,看向了原体背后的那座享乐王子的巨型雕像。
“更何况,神圣泰拉那里有着你心心念念的宝物,不是吗?”
“宝物?”
“什么宝物?”
凤凰咯咯直笑。
“我怎么不知道?”
“……”
罗嘉低下头来,给予他这可悲的兄弟一个怜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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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跟你说话,凤凰。”
“我正在向你的主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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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眼前的一切就已经被虚无吞噬了。
福格瑞姆、室女座、宴厅、破晓者、甚至是整座宫殿,整座都市和整座国度,皆已归为虚无。
它们依旧存在,罗嘉依旧站在她们的最中央,但他的眼睛已经不需要看到这一切了,他只要需要看到此方天地的唯一主人,他只需要看到他曾经的血亲。
“摩根。”
原体轻吟着这个名字,群星在他的面前开始了奔腾。
万物为之倒转,岁月与战争在罗嘉的面前流淌,直到他们被扭曲成了更美妙的样子,直到他们掀开了皮囊表下的虚无,直到他们最终融合在一起,就像千万条支流汇入大海一般,山一样的影子缓缓遮盖住了基因原体的神识。
罗嘉抬起头来,向他许久未曾见面的姐妹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摩根。”
……
是啊。
声音从亚空间的最深处,传入了基因原体的耳朵。
但我一直在注视着你,我忠贞的小兄弟。
“荣幸之至。”
罗嘉笑了一下。
“摩根……或者说……色孽?”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令半个银河卷入无尽堕落的真相。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高大的身躯以凡人所不能想象的最完美的比例,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