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因此感到非常恐惧,连头七那天躲在家里的事都想好了。 宁书艺有些无奈,但是也理解她们的这种恐惧心理,毕竟生与死虽然是每一个人都会要经历的事情,但是对于能够带来更多希望的“生”,绝大多数人都是充满着积极的态度。 而没有人能够描绘的出来,满满都是未知的“死”,却因为不可知而格外恐怖起来。 “邬美芳平时和你们打交道多么?”宁书艺开口问。 理解归理解,但是总不能因为他们害怕,该问的问题就都略过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