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和参加完会试之后再做考虑。” “安和?沈安和?盛光远的姐夫?那位新晋的解元?”老祭酒挑眉。 季修平忽然笑了起来,与有荣焉道:“是,就是光远的姐夫,新晋的解元,沈安和。” “呵,果然是这个孩子啊!”老祭酒闻言不禁捋了捋胡子,吧咂了一下嘴巴道,“老天还算公平,为你开了扇窗,让你能遇到这么好一个学生。” 季修平点头道:“是,那孩子平日总说能遇上我是他之幸,可他却不知,我能遇上他又何尝不是我之幸运呢!” “果然是个好孩子。”老祭酒闻言忽然想到什么,松开捋胡子的手冷不丁问季修平,“少璟啊,那个沈安和……你有没有曾几相逢只敢?为何老夫总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