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再旋两个烧饼。
追问一番,她才肯透露实情。
原来,她家果林遭了灾,发腐...还是冒水来着,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是枝子问题,连累果子也不咋好。
李蔷爸几经打听,找到了一能人。
能人到果林走了一遭,表示小问题,购买他独自研配的药粉,撒在病枝上,再裹上茅草排,一个月就能见好。
结果...钱花了,到点解开草排,树病得更严重了。
原本,能带病活个两三年。
现在,哼,叶子一落净,就得派油锯出场了。
嘿,你治好发疯枣树的事,早就在村里传开了。
我跟李蔷说了你的情况,她不信,说我吹牛,但是,她也想抓住救命稻草。
毕竟,树都快病死了,附近的植物医生,都不接他家的单。”
植物医生,这称呼但是稀奇。
沈青嘴角一勾,“啧,你这哪里是给我介绍活,分明是想帮小姐妹解忧。”
“哪有?”许玉娟不服气噘嘴,“她解忧,你赚钱,这不是双赢嘛。李蔷家果林,占地10亩呢,真治好了,能拿不少钱呢。”
这话说得不假。
洼水里,栽了900多株菱角,催发一轮,是达不到异能使用峰值的。
下午,整完菱角田,估算一下异能消耗量。
明天,治果树时,不使全力,预留好‘菱角田’的量。
如此,两头都能顾得住。
“行吧,李蔷家种的什么果树?”
“山楂。”
沈青皱眉疑惑,“杏香镇能种山楂?也没见谁家院子里,栽有山楂树啊。”
“嗐,李蔷家住周洪镇,那儿的土,跟咱这不一样,特适合种山楂。”
土,不一样?
沈青恍然大悟。
山楂适应性强,耐寒又耐高温,荒山、秃岭、河谷、平原等,均能生长。
但是,它对土壤酸碱度要求高,微酸性的砂壤土,才能令它结出又大又红的果子。
杏香镇四季分明,气候蛮适合山楂的,可这儿的土酸度不高,因而没人栽中山楂。
“你知道李蔷家具体住址吗?”
“嗯。”许玉娟点了点头。
“她给我写了一张纸条,她家,在李庙。
也是沿着人民路,向北骑到头,再往西...骑到大坝。
缘着大坝旁的土路,一直往西北方骑,瞧见烧香桥和窑厂,往北拐个一里多地,就是李庙了。
到时候,随便拉一村户,问‘李蔷家在哪’就行。”
沈青:“明天,先去批发市场进货,再到李庙看看。”
“行~”
两桩心事,皆被解决了一半,许玉娟咧嘴大笑,神似裂开口子的水蜜桃。
她利索地拔净鸭毛,持剪刀破开肚子。
伸手挖出内脏,去掉鸭肠,将心、肺、肝等,用流水冲净污血,丢进空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