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咔咔就是乱杀(3 / 3)

气不带一点上扬,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花野千合子看着降谷零,沉默了许久,“他想杀人,为什么不能被人杀?”

降谷零眸色冷上几分,“你在审判他?”

被降谷零这样逼问,花野千合子眼角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尖利:“如果没有人阻止,那些警校生都会死,包括我!我为什……凭什么不能审判他?!!”

降谷零眼眸一殇,情不自禁伸出手。

眼角的湿润被温柔的拭去,降谷零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逃也似地转过身子。

不就是生气嘛,谁不会!

花野千合子也转身,打算不理降谷零。

因着脖颈处的固定器,花野千合子移动起来异常困难,病床“吱嘎吱嘎”的响,衬得花野千合子莫名狼狈。

降谷零意识到花野千合子在干什么,一时表情莫名,还是赶紧帮花野千合子倒腾。

花野千合子并不领情,吸吸鼻子,发出了一个“哼”。

降谷零想起花野千合子被割喉时,自己心底那深入骨髓的绝望,闭了闭眼:“对不起,我不该要求你太多的,明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花野千合子怔然一瞬,瞥了眼明显比自己更心力交瘁的降谷零,唇抿了抿。

“我也没怪你……”花野千合子语声渐小,“是我不对还不行嘛。”

降谷零闻言,诧异转眸,看向耳根红红的花野千合子,眼波一转,“什么?”

这个家伙!

花野千合子敢打包票降谷零肯定听到了,不由拔高声音:“是.我.不.对.还.不.行.嘛!”

“咚咚!”

一位护士似风一样过来轻轻敲门,“家属禁止喧哗哦~”随后又似风一样消失。

徒留刚喧哗完的“病人”与被扣上“家属”帽子的两个红苹果,一起陷入诡异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