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似乎没有任何身份和由头待在蒋逢的地方,但确实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更好的去处,她光荣负伤的右脚“迫使”她只能够暂时待在这里。
她是无可奈何的。
迟蕴这样想。
在过了第一个二十四小时之后,她脚踝的肿胀明显消散下去不少,每天都有医生专门上门给她换药,在第五天的时候,就为她拆掉了脚上的固定带。
她长长舒了口气。
她已经可以不用再坐轮椅,自己扶着拐棍可以不用力的走一小段距离,或者翘着右脚采用她的单跳模式,这让迟蕴成功的解锁并增强了自己的弹跳能力。
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原地发射出去了。
她养伤期间有几个朋友旁敲侧击的给她发了一些消息,大概是问她和袁柯的事,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被袁柯拾掇来问的。
迟蕴都很礼貌的如实回答。
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迟蕴也直接了当的向来问她的人说明,希望这最好是最后一次问她这些。
迟蕴所拥有的决心远比她表面看上去更加坚定。
不过这几天迟蕴都没见过蒋逢。
听照顾她的阿姨说,蒋逢这几天没有回来过庄园,他应该是工作很忙,那天他离开前带她出来晒太阳,说是他特地抽出来的一个小时,现在看来,可能是他这后面一段时间里仅有的一个小时了。
迟蕴无端住在这里总觉得很不对,心里始终不安,她腿稍微好点于是又开始工作,不能行走的这几天她也在写种植方案和分析资料,自己撑着去了工作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迟蕴确实喜欢工作。
工作能给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感和成就感,能在她沉浸时让她忘掉很多烦恼,总之她很珍惜这份工作,也希望她能继续工作下去。
只要蒋先生不辞掉她就可以。
想到蒋逢,迟蕴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她很庆幸这几天时间里他不在,给了她一点缓和冲击的空间。
不然她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一个傻蛋。
睡前迟蕴和罗澄聊天,她很不自信的问罗澄,她是不是算长得漂亮。
罗澄说她问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死绿茶”。
还算不算漂亮,简直不要太漂亮。
罗澄说如果她是男的,那肯定要把她往死里亲然后猛猛做。
所以就是这样了。
迟蕴自己认可了自己的想法,她暂且不要脸的认为,蒋逢也觉得她漂亮。
不然……他难道喜欢她这个一夜情的对象吗?
这太魔幻了。
迟蕴基本上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