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浇了盆带冰碴子的水。
他原想着他这么多天的体贴入微,多少能将沈秋池冷漠失望的心暖热些,哪怕一丁点也好,可万万没想到,她还是像之前那样,不近人情。
就像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
沈秋池看着厉砚修受伤的表情,有点不忍心。
但她还是咬咬牙,头也不回地推开玄关门,离开。
以前的他,可没少用这种冷暴力的手段对待她,如今不过是打个对调,他就受不了了,那她呢?她以前是怎么一次次热脸贴冷屁股的?
沈秋池启动车辆,车速匀缓的行驶在油柏路上,嘴角噙着自嘲。
以前的她,为了一腔爱意,执着在厉砚修身上这么多年。
如今,她想要自己的生活。
想要一个爱她,懂她,尊重她的伴侣,陪伴在身侧。
虽然把厉砚修这根刺从心里拔掉会痛,会流血,会舍不得,但时间是良药,总有一天,她能够释怀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迎接新的重生。
厉砚修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玄关口,无形的寂寥在顷刻间朝他袭来。
沈秋池如今还是想从他身边逃离。
她还是不愿意跟他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