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重新换了一块纸巾想要摘下他的镜架给他擦眼泪,魏斯明却突然睁开了眼,用酒醉后懵懂中还带着哀愁的眼神盯住alpha。
沈渡白手一抖,俯身细心地给他解释:“你忘了,A大,我的讲座,你从办公室出来遇到于值,然后...”他似乎极为愤恨地咬着重音,“他带你去了酒吧,你喝了很多酒,我在一旁看你情绪不对就把你接了回来,然后发现你在发烧。”
他抬手要摘下魏斯明的镜架,却被魏斯明用手死死按着镜架拦住了,“不让我摘?”alpha问,
魏斯明看见他皱的有些深的眉,听他话锋一转,说:“以后少和于值一起玩,他的动机不纯,”
“于值不是你哥吗?”魏斯明一怔。
“嗯,”沈渡白一脸平静地回答,“我哥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他俯身,声音里带着微妙的磁性,“斯明,魏斯明同学,现在能松手了吗?”
alpha虚晃一枪,用手弹一下魏斯明的脑门,趁他愣住的时候飞速摘下魏斯明的镜架,用纸巾覆在他的眼角上擦拭眼泪。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表情却带着得逞后居高临下的狡黠笑意,乍一向魏斯明一瞥,恍惚中还是梦中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为什么在梦里还要哭,”他低声问,“你刚才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低头轻笑,皮肤苍白,正对着光源像只基因纯正的吸血鬼,黑发红唇,眉眼弯出十分纯情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