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翘首以盼,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宝库。
当他们看到那张符篆的时候,人群中再度骚乱了起来。
“哎呀,这符篆好像是某种风水方位符呀。”
“不对,这符篆被人更改过,好像是用某种致幻的药水浸泡过一样!”
……
李然犀可不管这些人怎么议论,他只是自顾自的走进了宝库之中,随后沿着刚才那张符篆家开的口子哗啦一下撕开。
恍惚间,宝库之中顿时换了一番场景。
原本的宝物一样,不少安安稳稳的摆在那里,只不过是外边被人蒙上了一层黑纸,施展了一些障眼法而已。
那负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管这是谁干的,若是让我抓住那天杀的家伙,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说着,负责人便赶紧上前清点宝库之中的宝物,生怕少了一件。
而李然犀则是被那些尸体给吸引了过去。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感到疑惑,这些尸体上面没有丝毫的伤痕,而且每一个人就好像是睡过去一般安详无比。
这样的死法,世间罕有!
轻轻地撩起了这些人的衣服,李然犀用两根手指顺着他们的骨骼和经络,从
上往下慢慢的查看。
等到他查完两具尸体的时候,便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诸位,麻烦大家想办法把这些尸体用生石灰包裹,浇上水销毁!”
这就让围观的众人有些不解了。
诸葛淼是直接上前询问:“李兄,这些尸体有何不妥?为什么要用生石灰销毁?”
“他们的身体之中被放入了一种变异的蛊虫,目下正在啃食他们的身体,等到这些蛊虫吃饱了,他们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大量繁殖!试问在这孤岛之上谁能逃过这些蛊虫的啃食?”
这风轻云淡的话,瞬间让在场的众人后背发凉。
还在那里清点宝库的负责人赶忙让人关上大门,随即按照李然犀的方法将尸体处理。
一场闹剧也在此刻被止住,但是李然犀却是愁眉不展。
如此阴毒的方法绝对是阴阳门人所为,这和上一次在龙鬼山时的手法如出一辙。
“李大师,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忧心,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不成?”白老爷子也不知何时到了李然犀身旁。
“总之,这南山拍卖会不再安稳,若是老爷子无甚事的话,还请早些离去,免得引火烧身
!”
仅仅是撂下一句话,李然犀便转身离开,这让轮椅上的白姥爷咋有些不解,站在那里的白灵更是皱起了眉头。
“父亲,我觉得他说的对,要不咱们还是快走吧!我总是感觉这拍卖会四处透着邪性。”
白老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本来此就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既然这样,那咱们抽空就回吧!”
此刻李然犀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可他心中的忧虑更甚。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见过阴阳门的人在这拍卖会场上出现,可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宝库之中布下陷阱,而且还杀了人。
难道说阴阳门已经到了无视南山拍卖会的地步?
就在他郁闷不已的时候,门外突然间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便见诸葛淼带着花满堂眼巴巴的站在门口。
“李兄,不知你此番带过来的酒肉还有没有?”
李然犀顿时觉得好笑,这诸葛淼一个人过来蹭饭也就算了,花满堂怎么也跟着过来了,难道是要彻底跟他冰释前嫌吗?
“此番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两位有兴趣一起坐下来尝尝?”
话音落下,两个人便直愣愣的闯了进来。
李然犀无奈
,只得将自己来时的包袱悉数打开。
只见这包袱里面各种各样的卤肉琳琅满目,均是用荷叶包着,闻起来自带一种浓郁的清香。
“哎呀,原来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呀!早说的话我就到你这里来了,这拍卖会给的饭食不是西餐就是日餐,寡淡无味难以下咽!”
花满堂发了几句牢骚之后,便直接将一只整鸡拿起来撕成了两半,大快朵颐了起来。
李然犀无奈,只得将老酒也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说二位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不会就为了贪这一口吃食吧!”
“李兄说笑了!”诸葛淼猛的喝下一杯酒,随后便从身上取出来了一张图。
“来之前我便已经做了推演,可是很多事情依旧是在我意料之外,没个定数,我听闻李兄精通画魂之数,不知能否助我将此图完成?”
李然犀瞥了一眼那残缺不全的推演图画,脸上颇有些无奈。
“说实话,来此处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呀,有些人得高人指点在身上挂了一些开光之物,就算是我也测算不出来,更不用说画在纸上了。”
诸葛淼有些失落,随手将那图画扔在一旁。
“唉
,在武侯门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那阴阳门嚣张跋扈,没有想到都闹到南山拍卖会来了,他们还真有胆子!”
花满堂突然冷哼一声,虽然被鸡腿塞得满嘴,但他还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