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德国女性同胞们的代表,不会做对不起元首的事情。”
护士长愣了愣,盯了她一眼,这才迈步走向手术室。
只顾着看戏的白尹赶忙应答:“是,护士长。”
白尹心里暗忖:这位汉娜童鞋,可真有出息啊,为德国军人服务……噗,会有歧义的好不好……唉,看护士长的眼神,肯定误会颇深,才会说出上述警告的话来。这汉娜啊~她是故意要气气护士长吗?
白尹在救护站待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到了1941年8月。
伤员每天都有,欧洲战场东线之初,德国节节胜利,死伤人员并不是很多,不至于让医护人员很空闲,但也不代表医护人员会很轻松。
想起一个多月前,她被艾德里安扔了件军服赶小鸡似的撵上列车,德国大兵对她还算客气,没有不敬和无礼,当然也没有人闲着无聊来搭理她。白尹估计自己顶着个亚洲人的脸,很多人看到她还是不爽的,幸好这趟火车都是国防军人,对种族神马的没有像其他军种那样敏感吧。这些也只是白尹的自我猜测,她才不会傻兮兮的装一付萌脸去问那些军士们。
白尹窝在火车上,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却没有勇气去问他们是不是她要找的哈特曼,失望了这么多年白尹有点泄气。有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是不是她漏听了重要的找人信息呢?
没由来地,她心里的失落、郁闷、火气连连拱上来,那表情自然让她看起来冷若冰霜,生人勿近。她打算进入救护站见到艾德里安,就要冲他发火消怒,没想啊,老艾这家伙和她竟然不是同一家救护站的。窝巢!瞬间,白尹觉着她被老艾卖到了医护站,给德意志第三帝国做苦力来了~~!
抱着洗好的一堆被单,白尹拖着脚,一步深一步浅的往救护站后院走去。
前方不远处,一前一后走来两位德国士兵。
“上帝,那只狗……”
“出什么事了武特?”
“玛丽要和我离婚!”
“我很遗憾!”
“她要拿走所有的东西。她要拿走房子,带走孩子,还要把狗带走,那根本不是她的狗!那是我的狗!她要带走我的狗!”
名唤武特的士兵,二三下就把信纸撕扯成了碎片,连同他的防弹头盔也一并遭了殃,他那重重一摔,头盔在地上打了个弯弯,滚到了白尹的脚边。
白尹想也没想,抬脚一下把头盔踢飞,嘴角上掀,似乎回想起读书那会儿,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小伙伴们踢路边的小石头和空瓶子。
与两位德国兵错身而过,走在后头的士兵眉眼一挑,朝白尹踢飞的头盔淡定地望去一眼。
其他抬伤员的士兵纷纷奔走:“我们走,把它们(担架)装上卡车,出发!”
“你还好吧武特-皮勒?”
“好个屁!……她痛恨那只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还要带走它!哼!”
他摸向头顶,忽然想到什么:“迪姆,我的头盔呢?”
走在后头的迪姆努努嘴:“喏,在那边……护士小姐的一记大飞脚,估摸卡在树丫上了……喂!你去哪儿?”
武特皮笑肉不笑:“算账!”
“和谁?”迪姆莫名其妙。
白尹皱眉,莫名其妙被一个虎背熊腰的德国大兵拦住去路。
“先生,您身体哪里不舒服?”看不出对方哪里受伤,也看不出他的军衔,白尹只好用了统称“先生”。
“我心脏不舒服!”口气冲冲地、横横地。
“那您应该去找外科大夫,他们都在救护站里面,我还有事,不好意思哦,请您让一让。”
“你是亚洲人?”
白尹抬起的脚一滞,又是这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也和欧洲女人一样的……水性杨花?”轻佻而鄙视,听不出是询问的语气。
“也会有。”白尹就事论事。
“那你呢?”他得寸进尺,“丈夫不在身边,会去勾搭乱搞男人?”
白尹有点傻了。这……什么和什么?乱搞?谁和谁?为什么扯上她?她自觉自尊自爱自y,从没想过用行动来实施脑中的幻想……
见她发愣,路易作了一个掏/枪/的手势。
“我还没有丈夫。”反应过来的白尹忙补上一句。
“没丈夫,那男朋友呢?”
“我……”关你屁事!她很想就这样目露凶光地顶回去。
“好了武特,你的气可不能撒到这位女士身上。”坐在树下擦了半天枪/的比德曼,终于坐不住站出来说公道话。
武特双手环胸,抬头看了看比德曼,比德曼比他还高出小半个头:“好,这事我可以不再提,可是你知道这妞做了什么吗?她居然把我的头盔踢飞了!瞧,就在那儿……”
“既然你知道了头盔的下落,就快去捡回来吧!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了。”
武特脸上掠过丝不快:“谁……谁唧歪了?只有婆娘才唧……”
“武特,你们队在集结了,我不介意与你多聊一会儿,可待会儿要是赶上不任务,你可是要关禁闭的。”
“得……算你走运!”武特瞪了比德曼和白尹一眼,忙跑去捡他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