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食盆子,跟尿壶刷子拿走了!”
冯雪柔看看地上,鸡食盆子,再看看手上。
“这是?”
卫民:“早就想告诉你了,那是刷尿壶的。”
冯雪柔:“……”
夏天还好,冬天外头零下三十多度,出去没尿完就结冰,所以大多数人家晚上都有个尿壶。
冯雪柔晚上没上厕所的习惯,从来用不着那玩意。
卫翠英进屋了,“老三媳妇,你拿尿壶刷子干啥?”
“这不是做饭扫面子的吗?”她脸僵硬得已经做不出表情了。
“对啊,原先是,秃了就刷尿壶了。”卫翠英道。
冯雪柔:“……”
吧嗒,小扫把掉了。
冯雪柔举着手,快哭了。
“咋了,你拿它刷茶杯了?”
“那倒没有,可是……”
她看了看地面,嗖嗖后退几步,总觉得屋里满是尿骚味儿。
“娘,今晚我要跟你住!”
再擦地、散完味儿之前,她才不要过来!
弄清缘由后,卫翠英哭笑不得,“好好好,跟我住。”
“那我怎么办?”卫民问。
“让你爹过来住呗!咋的,嫌弃你爹啊!”
那倒不是,就是……
卫民去看冯雪柔,人家看都没看他,着急忙慌得走了。
卫翠英:“活该,谁让你不说的。”
是他不说吗,是想说她不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