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口气也大了几分。
“贱婢!你还敢回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愤怒的咆哮声响起,只见浑身裹得像个木乃伊似的弗尔皮克应声出现。
本以为服下了魔种,便能摆脱那尸毒带来的痛苦。
不曾想,并没有什么卵用,该痒还是痒,该痛还是得痛。
到现在为止,他至少已经从身上抠下了二十斤肉来。
“我天!你什么情况?”
见老家伙浑身缠满白布,只露出一对眼睛在外,池雨很是纳闷道,“你这是打算入土当木乃伊了吗?”
“哼!废话少说!”
弗尔皮克重重地一甩衣袖,眼中凶光乍现,“上次侥幸让你逃脱,此番,我必取你小命!以慰我徒儿在天之灵!”
池雨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身旁的小和尚:“你看,这恩怨像是能化解得了的样子?”
“阿弥陀佛,事在人为!且看小僧如何将他感化。”
净缘轻飘飘地从御风帆上落下,很有礼貌地朝着弗尔皮克施礼,“这位施主,小僧法号净缘,乃是……”
“滚!”
不待他把话说完,弗尔皮克张口就怼。
由于病痛的折磨,他的心比之前也变得浮躁了许多。
净缘显然是没料到他会是这个态度,顿时涨红了脸:“你……你怎能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