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之前能结交你这样一个道友,确如你所说,是缘份。”
玉清挑了挑眉,“观主欲往何处?”
“天下之大,大渝、东海、北燕都是值得一去之所。”
楼函子站起身,“在这凤凰山,每日见到的都是达官显贵,来求的都是高升之路,厌了。”
他大笑一声,往亭外走去。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玉清看着他洒脱的背影,笑了笑轻叹了一声,“这位观主也是个妙人。”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茶具,“啧”了一声。
谁请喝茶谁收拾,合理。
她用剩余的茶水扑灭炉子,将茶具整齐的摆放在托盘上,单手将托盘举在身姿懒散的往住处去了。
路过梅长苏的屋子时,她微微停滞了片刻,留下了一句“放心吧”,便回了屋子。
梅长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上的《道德经》上,但过了良久,却没有再翻动一页。
他苦笑了一声,喃喃道,“真是卑劣啊。”
其实,在他将赤焰军的事告诉三妹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小姑娘拉下了水。
她本应与此事无关。